“可过了桥之后,他做了件事。”老婆婆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,“他让人把我儿子的尸骨找回来,葬在桥对面的山上。每年清明,都有人来烧纸。二十五年,一天都没断过。”
花痴开握着那块玉,久久说不出话。
“今天你来了。”老婆婆说,“我等了四十年,终于等到一个姓花的。我不跟你赌,我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您问。”
“你父亲,”老婆婆说,“他是个好人吗?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没见过父亲,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不知道他说话的声音,不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。可这一路上,他见过太多人——元始,财神,那个守灯的年轻人,还有眼前这个瞎眼的老婆婆。
他们每个人都记得父亲。每个人都因为他,活了下来,或者变了一个人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。”花痴开终于开口,“我只知道,他让很多人,还想活下去。”
老婆婆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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