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桥边,对着远处的山影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花千手,”她轻轻说,“谢谢。”
她转过身,朝花痴开挥了挥手,像赶一只不听话的猫:“走吧。灯不用点了,我放你过去。”
花痴开站起身,却没有立刻走。
“老婆婆,”他问,“您不想再等那个人了吗?”
老婆婆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:“等了四十年,够了。那个人来不来,都不重要了。我儿子有地方埋,有人烧纸,我还有什么好等的?”
她摸索着走回矮几前,把那副牌九一张一张翻开。
三十二张牌,整整齐齐,正面朝上。
“你看,”她指着那些牌,“都是好牌。我守了四十年,今天才看见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些牌,看着老婆婆灰蒙蒙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光亮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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