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菊英娥猛地挣开押着她的黑衣人,踉跄上前,声音颤抖:“你是说……千手他……他也……”
“花夫人稍安勿躁。”谢玄抬手虚按,“令夫郎确实得过家父传授。只不过,他学的是另一门功夫——千手观音。”
夜郎七脸色剧变:“千手观音是他教的?那当年与司马空、屠万仞那一局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谢玄点头,“那一局,本就是家父设下的考验。”
“考验?”花痴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用我父亲的命来考验?”
谢玄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花公子,你父亲的死,确实是一场考验。但考验的不是他,而是——你。”
全场死寂。
花痴开的手指微微颤抖。那颤抖极轻微,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,但谢玄看见了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欣赏、惋惜,还有一丝……愧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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