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年前,家父夜观星象,卜得一卦。”谢玄缓缓道,“卦象显示,十八年后,花夜国赌坛将出一人,此人有‘开天之姿’,可破赌坛千年之局。但此人身世奇特,需经大悲大苦,方能觉醒。于是家父设下此局——以花千手为饵,引司马空、屠万仞上钩,让他们以为杀了花千手便可得到‘开天钱’的秘密。殊不知,真正的‘开天钱’,从来不在花千手身上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花痴开身上:“而在你身上。”
花痴开低头,看向自己的胸口。那里,贴身藏着一枚小小的铜钱——那是母亲交给他的遗物,说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。铜钱与桌上这枚一模一样,只是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“痴”字。
“十八年前那局,家父本意是让司马空、屠万仞两败俱伤,再由夜郎七救出令尊。但人算不如天算……”谢玄叹了口气,“司马空心狠手辣,提前出手;屠万仞贪心不足,临时变卦。令尊以一敌二,身受重伤,临死前将‘开天钱’分为两半——半枚留在身上,引开追兵;半枚托人交给花夫人,留给还未出世的你。”
“那半枚铜钱,”他看向桌上的铜钱,“就在这里。”
花痴开缓缓伸手入怀,取出那枚贴身收藏的铜钱。
两枚铜钱,一大一小,一完整一半缺。他将它们并排放在桌上,缺口与另一枚的凸起严丝合缝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两枚铜钱自动合为一体。
刹那间,整个大殿的夜明珠同时熄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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