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说了这么多,”花痴开道,“无非是想让我分心。”
灰袍人微微一怔。
“你察人所不察,见人所不见,”花痴开慢慢道,“可你有没有察觉,你自己也在发抖?”
灰袍人低头,看向自己的右手。那只手稳稳地放在案上,纹丝不动。
“不是手。”花痴开道,“是你的心。”
灰袍人目光一凝。
“你刚才说,我想到夜郎叔,所以心动了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为什么要在开局前提这些?因为你也心动了。你想到当年的师父,想到你离开师门的那一刻,想到这二十三年来,你明明已经赢了天下,却始终填不满心里的洞。”
灰袍人没有说话。
“你想让我分心,”花痴开道,“可你真正想分心的,是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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