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小屋里,对着一张陌生的脸,叫出这个藏在心底二十三年的字。
“哎。”
女人应了一声,声音哽咽。
她把他拉进怀里,像小时候抱他那样,紧紧地抱着。
花痴开一动不动地让她抱着,像小时候那样。他闻见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气,不是脂粉的香,是草木的香,像是常年住在山里的人才会沾染的那种气息。
“娘……”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哎。”她又应了一声。
“娘……”
“哎。”
他就这样一声一声地叫着,她就这样一声一声地应着。叫了十几声,叫得他自己都觉得傻,可就是停不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才松开手,擦了擦眼泪,笑道:“傻孩子,叫这么多声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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