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他慌忙去擦,可越擦越多。
“别擦了。”女人轻声道,“在娘面前,哭不丢人。”
花痴开就不擦了。
他坐在那里,任由眼泪往下流,流得满脸都是。
女人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心疼。她拿袖子给他擦脸,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娘,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花痴开问,“您怎么进来的?天战境不是只有……”
“只有赌者才能进来?”女人笑了笑,“你忘了,娘当年也是赌过的人。虽然比不上你爹,比不上夜郎七,但进一趟天战境,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花痴开一怔。
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人,不懂赌术,不会赌局。可仔细想想,怎么可能呢?父亲是花千手,是赌坛的传奇,他娶的女人,怎么可能完全不懂赌?
“那您这些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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