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子的位置,不是棋盘上的任何一个交叉点,而是棋盘之外——那片虚无的、空无一物的黑暗。
天隐瞳孔骤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赌的,从来不是输赢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平静如水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心上,“也不是记忆。我赌的,是即便他们忘了我,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,那些事,那些情义,也不会消失。”
他指着那些光点,那些面容。
“你以为记忆是藏在脑海里的东西。错了。记忆藏在别处。藏在夜郎七教我熬煞时,落下的每一鞭里——就算他忘了为什么打我,可他抬手的方式不会变。藏在母亲二十年里每一次梦到我时,流下的眼泪里——就算她忘了我的脸,可每当月圆之夜,她还是会莫名地想哭。”
光点开始闪烁。
“藏在那些一起吃过糖葫芦、一起挨过刀、一起笑过哭过的日子里。那些日子过去了,可它们变成我们的一部分。变成夜郎七的倔,变成小七的善良,变成阿蛮的忠诚,变成我自己——这个‘痴儿’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却不是激昂,而是一种通透的、明亮的高。
“你能抹去的,只是过去的影子。你抹不掉影子落下的地方,也抹不掉那些因为影子而长出来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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