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,却不流向四肢百骸,而是直冲天灵,而后——散开。散成无数缕极细极细的暖意,流向那些光点,流向那些记忆中的面容。
他“听”到了夜郎七的声音。
不是此刻的夜郎七,而是很多很多年前,传他此经时的那一句:“明王不动,非是身不动,而是心无所住。心无所住,则万物皆可为其所住,而不为其所困。”
心无所住。
心无所住!
花痴开猛然睁眼。
天隐微微一怔——不是因为睁眼,而是因为那双眼睛。那双眼睛不再赤红,不再颤抖,不再有任何他预料之中的情绪。那双眼睛平静如千年古井,清澈如初生婴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花痴开说。
“明白什么?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他抬起手,落下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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