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天隐抬手,如同主人待客。
花痴开没有坐。他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天隐身后。那里空无一物,却又像是藏着千军万马。
“不必看了。”天隐微微一笑,“今夜没有埋伏,没有暗手。只有你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天隐笑意更深:“你当然不信。你父亲当年也不信。所以,他死了。”
花痴开的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恢复平静。二十年了,他早已学会将所有的情绪藏在那张痴气的面容之下。但这短短一句话,还是让他胸腔里的某处隐隐作痛。
“我母亲在哪?”
“活着。很好。”天隐端起面前的茶盏,浅啜一口,“比你想象中更好。二十年不见,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父亲护在身后的弱女子了。说起来,你们母子倒是很像,都擅长藏。”
花痴开沉默片刻,终于盘膝在蒲团上坐下。
“赌什么?”
天隐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他脸上,似笑非笑:“你以为我会摆出骰子牌九,与你赌个三天三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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