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他是谁。他不肯说,只是喝了一杯酒,然后问我:‘老七,你说一个人要是明知道去送死,还去不去?’”
“我说:‘不去,傻子才去。’”
“他就笑了,笑得特别开心。他说:‘那我不是傻子,我是个痴子。’”
夜郎七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他的眼睛有些红,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然后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然后我们继续喝酒。喝到中午,酒喝完了,花生米也吃完了。你爹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对我说:‘老七,我要是回不来,我那未出生的孩子,你帮我教教。’”
“我当时以为他喝多了,就没当回事。我说:‘行啊,教什么?’”
“他说:‘教他赌。’”
“我说:‘赌有什么好教的,他要是像你,不用教也会。’”
“他又笑了,说:‘不是教他赢,是教他输。教他怎么输得起,怎么输了之后还能站起来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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