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。”夜郎七喊了一声。
花痴开停下脚步,回头。
“你的右手,”夜郎七说,“我认识一个人,也许能治。”
花痴开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着的右手。
“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“不知道。”夜郎七摇头,“但至少……也许能让你重新拿得起骰子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瞬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说。
夜郎七一怔。
“留着这只废手,”花痴开抬起右手,白布条在阳光下刺目地白,“比治好它更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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