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走进驻地大门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门房老刘头正蹲在门口抽旱烟,看见他来,愣了一下,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少爷?您怎么从外头回来?啥时候出去的?”
花痴开没答话,径直往里走。
老刘头在后面嘀咕:“怪了,明明没见您出去过啊……”
院子里点着灯笼,昏黄的光晕里,有人影在动。花痴开走得慢,一路上碰见好几个熟人——厨房的老张端着盆水过去,洗衣房的翠儿抱着衣裳往回走,账房的李先生夹着算盘从茅房出来。每个人看见他都点头打招呼,他也点头,但脚步没停。
走到后院门口,他停住了。
小七蹲在那儿。
就是那个小七,不是别人。十六七岁的姑娘,穿着一身青布衣裳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圈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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