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直接将三枚骰子从铁板上拿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骰子在他指尖发出刺耳的声响,白色的烟雾从指缝间冒出。花痴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烫的不是自己的手。他将骰子放入骰盅,闭上眼睛。
三枚骰子在他掌心。滚烫的,像三块刚从炉子里夹出的炭。
他感觉到皮肤在灼烧,感觉到肉在熟透,感觉到痛觉神经在尖叫着让他松手。但他没有松。
夜郎七教过他,“熬煞”的最高境界不是忍耐痛苦,而是——将痛苦变成武器。当你不再躲避痛苦,当痛苦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,你就拥有了对手无法理解的力量。
花痴开睁眼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那不是冷静,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东西——痴。像一个人看见了一样美得令人窒息的东西,痴迷到忘记了一切,忘记了疼痛、恐惧、生死,眼中只剩下那一样东西。
此刻他眼中的那样东西,就是那三枚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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