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。
动作与屠万仞截然不同——屠万仞是快,是准,是雷霆一击;花痴开是慢,是柔,是水流石穿。他的手腕像没有骨头一样翻转,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轻飘飘地落在铁板上——
但落下的瞬间,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闷响。
“咚。”
那声音不像骰盅落在铁板上,倒像是一座山砸在了地上。
骰子在盅内跳动。
一息。
花痴开的整只手都悬在铁板上方,距离不过一寸。他的袖口已经烧焦,手背上的汗毛卷曲发黄,皮肤开始泛红、起泡。
二息。
他的手指在颤抖——不是因为痛,而是因为他在用内力透过骰盅控制骰子的每一次跳动。这比屠万仞的“隔山打牛”更难,因为铁板的高温在不断地破坏内力传导的稳定性,他必须每时每刻都在调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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