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等学堂再稳定一些,我带您去那个衣冠冢看看。”
菊英娥点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,但笑容却格外的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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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花痴开独自去了后山。
枫林深处,有一块平整的青石,是他这些日子常来的地方。坐在石上,可以俯瞰整个夜郎府,也可以看见远处连绵的群山。
他从袖中取出那卷“万象局”的图谱——不是原本,是他后来手抄的一份。原本已经交给了秦策,但这一个月来,他只要有空,就会拿出这份手抄本研读。
天公的批注,越到晚年越是深邃。年轻时的他,批注多是关于赌术的变化、杀招的精妙;中年以后,批注渐渐转向人心、转向天意;到了晚年,那些批注已经很少涉及具体的赌术,更多的是困惑与反思:
“今日复盘,方知当年那一手,本是杀招,却成了败笔。非术不精,乃心不正。”
“赌到极致,对手即是自己。胜人易,胜己难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问过无数次:天是什么?今日忽然想,或许天就是那个永远赢不了的人。因为那个人,其实就是另一个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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