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天公厉声喝道,但声音中已带着一丝颤抖。
花痴开忽然开口:“这八日的赌局,我用尽毕生所学,发现一个事实:你的‘万象局’确实穷尽了赌术的变化,但你漏了一样东西。”
天公看向他。
“人心。”花痴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你算尽天机,却算不透人心。因为你自己,就是一个被人心背叛、却从未真正看懂人心的人。”
他捻起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正中央——那是天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,唯一一处看似绝无可能落子的所在。
“这一手,叫‘痴心’。”
黑子落盘的瞬间,整个棋盘上的局势忽然变了。那原本看似必死的黑子群,竟因这一子而全部激活,如同沉睡的巨龙猛然睁眼。天公布下的漫天繁星,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。
天公死死盯着棋盘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你算尽了我的赌术,算尽了我的策略,算尽了我所有可能的变化。”花痴开缓缓起身,“但你算不到,我师父三十年来,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杀你,却始终没有动手。你算不到,我母亲在‘天局’的追杀下东躲西藏,却从未想过出卖任何人。你算不到,小七和阿蛮明知此局九死一生,仍愿意陪我来这摘星楼。”
他指着棋盘上的那枚黑子:“这一手,是我用这八日来,从你每一次落子的间隙中,从你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中,从你每一次眼神的闪烁中,看到的唯一破绽。这个破绽,不是棋术上的破绽,而是人心的破绽——你怕。”
天公的身形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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