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看到他的第一眼,整个人便僵住了。
那张脸,他见过无数次。
在母亲的泪水中,在夜郎叔的叹息中,在自己无数次的梦境中。
花千手。
“你来了。”中年男子抬起头,微微一笑,“比我想象的慢了些。”
花痴开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想问你是人是鬼,想问这是不是幻觉,想问这二十年你去了哪里,但所有的问题堵在喉咙里,只化作一个字:
“爹……”
花千手放下竹简,站起身来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深思熟虑。走到花痴开面前,他抬起手,轻轻按在儿子的肩头。
“有肉,有骨,有温度。”他说,“我是人,不是鬼。这二十年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花痴开的眼眶忽然湿了。
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落泪,不是为自己受的苦,不是为母亲流的血,而是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——我一直在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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