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花千手收回手,转身走回石案旁,示意儿子坐下。他自己也坐了,目光落在青铜灯的幽蓝火焰上,仿佛在看着遥远的过去。
“当年的事,要从这盏灯说起。”
他抬手一指:“这盏灯,叫‘轮回灯’。灯芯是用千年冰蚕丝织成,灯油是用百种奇花异草熬炼,点燃之后,可保肉身不腐,神魂不散。我在这灯下坐了二十年,才等到今天。”
花痴开心中一震:“所以当年你并没有死?”
“死了。”花千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司马空和屠万仞的刀,确实刺进了我的身体。但他们不知道,那一刀,是我让他们刺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只有死,才能摆脱因果。”花千手道,“天算子告诉过你生死局的规矩吧?赢的人,承接输的人的因果。我赢了他,就必须替他承受天局的因果。可天局的因果太大,大到凭我一己之力,根本承受不起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我选择了假死。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,让天局的因果落在一个死人身上。这样,因果便断了——或者说,暂时断了。”
“暂时?”
“因果这种东西,断不了,只能转。”花千手道,“我假死二十年,因果便悬置了二十年。现在你来了,这因果,便要落在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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