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页:“天局第五十七条:若其子不愿入局,则杀之。若其父护之,则父子同诛。”
花痴开一页一页地翻着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,渐渐变成一种压抑的愤怒。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怒火。
“这些规矩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。
“是我定的。”天坦然承认,“三十年前,我创立‘天局’的时候,就定下了这些规矩。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
“方圆?”花痴开猛地合上册子,啪的一声脆响在厅中炸开,“你管这叫方圆?不准人动私情,不准人生子,生了子就要拿来做质子——这他妈的是规矩?这是畜生才会定的规矩!”
菊英娥在远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。
天却没有动怒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花痴开,像看一只被困在笼中拼命撕咬铁条的野兽。
“你说完了?”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然后——出奇地——平静了下来。
这种平静来得太快,快到连天都微微挑了挑眉。
不动明王心经。花痴开在暴怒的瞬间运转心法,将所有的情绪压制成一个点,封存在意识的最深处。不是消解,是封存。他需要这些愤怒,但不是现在。现在,他需要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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