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。”花痴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你父亲加入‘天局’的时候,就知道这些规矩。他接受了,因为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家,没有牵挂,只有一身赌术和一颗想证明自己的心。他用了七年时间,从最底层的执骰人,一步步爬到‘鬼手’的位置。”
“然后他遇上了我母亲。”
“对。”天的目光微微放远,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往事,“他遇上了菊英娥,破了色戒。然后生了你,破了子戒。按照规矩,他应该把你交出来,送入‘天局’训练,成为新一代的执骰人。但他不肯。”
“所以他选择了死。”
“不。他选择了赌。”天纠正道,“他找到我,说要和我赌一局。赌注是他的命,换你和你母亲的自由。”
“他赢了。”花痴开说。
“他赢了。”天点头,“他的赌术确实在我之上。但那场赌局,他赢得并不光彩。”
花痴开眯起眼睛。
“你父亲在最后一手牌上出了千。”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“他用了一手‘瞒天过海’,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换掉了三张牌。我发现了,但没有揭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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