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没有接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眨了眨眼,把残存的湿意逼回去,然后抬起头,直视天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创立‘天局’?”
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天的预料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花痴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,天忽然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寡淡的、公式化的笑容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心底的、带着苦涩的笑。
“你想听真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因为我恨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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