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六十八个小时。
一万零八十分钟。
每一分钟都要用到刀刃上。
他转身走出议事厅,沿着回廊朝夜郎七的暗室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——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夜郎七睡得很沉。
菊英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个旧荷包,正在发呆。
“英姨。”
菊英娥抬起头。
“师父他……真的只有七天了吗?”
菊英娥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纹。那是一只蝴蝶,绣工粗糙,线条歪歪扭扭——那是花千手亲手绣的,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拿绣花针。
“你师父的身体,”菊英娥终于开口,“其实早就撑不住了。三年前在海外赌岛,他被天局的‘判官’暗算,中了‘蚀骨散’。那种毒不会立刻致命,但会一点一点地侵蚀骨骼。他用内力压制了三年,把毒逼到了双腿上。现在毒已经入了骨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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