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你分心。”菊英娥抬起头,直视花痴开的眼睛,“你师父这辈子,最在乎的就是你。比在乎你父亲还在乎。你父亲是他的弟子,但你是他的儿子——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花痴开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,夜郎七罚他在冰天雪地里练“熬煞”,一站就是几个时辰。他冻得嘴唇发紫,夜郎七就站在廊下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但他每次练完,回到房间时,被子里总是暖的。他一直以为是仆人提前暖好的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“我去练功了。”花痴开睁开眼睛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去吧。”菊英娥说,“别辜负他。”
花痴开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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