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还去?”
“不去,就永远赢不了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怀疑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还有一种花痴开很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一个老赌徒看一个新赌徒时,眼睛里会有的东西。
敬畏。
对不怕死的人的敬畏。
“你跟你爹不一样。”老头说,“你爹是算好了每一步才走。你——”
“我是走一步算一步。”花痴开接过话头,笑了笑,“夜叔说我脑子不好使,算不了太远。所以我就只能走好眼前这一步。”
老头没有笑。他把骰子贴身收好,重新坐回台阶上,拿起了那根插着糖葫芦的竹竿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申时之前,我等你消息。”
花痴开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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