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”他头也不回地问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?”老头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,“我姓关。在这关帝庙守了十五年,人人都叫我关老头。都快忘了自己原来叫什么了。”
“关老,”花痴开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等我。”
关老头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槐树荫里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,忽然把它扔了。竹竿落在台阶上,糖葫芦滚到草丛里,蚂蚁们慌慌张张地四散逃开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枚骰子,放在掌心里。
骰子很小,很轻,可他觉得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花千手,”他喃喃地说,“你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庙门在身后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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