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卖糖葫芦的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老头的眼皮抬了一下:“我不是?那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守着这座庙的人。”花痴开看着庙门上那副已经模糊不清的对联,慢慢念道,“‘志在春秋功在汉,心同日月义同天。’这副对联写了六十年了,该重描了。”
老头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那个僵硬的幅度很小,小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。可花痴开注意到了。他的手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,像是在数什么节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老头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破风箱,而是像刀锋划过石头,沙哑里带着锋利的边。
花痴开从怀里掏出阿蛮那封信——不,不是阿蛮那封。那封是给老头的。他手里这封,是他昨晚在桥上看完痴心骰之后写的,塞进信封里,和给阿蛮那封一起揣着。他抽出来,递给老头。
老头接过信,没有拆,先摸了摸信封的纸质,又翻过来看了看封口。封口是用米浆封的,上面按了一个指印。
看到那个指印的时候,老头的眼睛忽然睁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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