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郎七呢?”
“知道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:“夜郎七那个老狐狸,还是什么事都喜欢藏着掖着。”
他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纸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不是花痴开的字——那是阿蛮的字。花痴开让阿蛮写的,因为阿蛮的字最丑,最不像花家人。
老头看了那行字,脸色变了。
变得很快,从惊讶到凝重,从凝重到痛苦,从痛苦到决绝。几种表情在他那张老脸上轮番走过,像走马灯。
他把信纸折好,塞进袖子里,站起来。
站起来的动作很快,完全不像一个老人。他的腰板挺直了,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头顶提起来,精气神一下子变了。变回了花痴开想象中那个人——一个在关帝庙守了十五年、只为了等一句话的老兵。
“你爹当年救过我的命。”老头说,目光直视花痴开,“我说过,这条命是他的。他不要,我就替他留着,等他的后人来了再还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命。”花痴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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