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千手,”他低声说道,不知是在对谁说,“你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这话弈秋方才也说过。但同样的字句,从鬼谷嘴里说出来,意味截然不同。弈秋说这话时,带着赞叹和羡慕。鬼谷说这话时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悲哀。
“可惜,”鬼谷抬起头,眼中的幽绿色光芒重新凝聚,变得比方才更加炽烈,“好儿子,活不长。”
他的手指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花痴只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掠过,如同一条毒蛇从草丛中窜出,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。那一指直奔他的眉心而来,指未到,劲风已经刺得他眉心隐隐作痛。
花痴没有躲。
不是不想躲,是躲不开。鬼谷这一指的速度,已经超出了他身体的反应极限。他能做的,只有——
闭上眼睛。
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。那是很多年前,夜郎七在夜郎府的后山上教他“熬煞”。
“痴儿,你知道什么叫熬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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