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熬煞就是——在最绝望的时候,不去想怎么赢,去想怎么不死。”
“不死就行了吗?”
“不死,就有机会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这盘棋就没有输。”
眉心刺痛如针刺。
花痴的身体在大脑下达指令之前,就已经动了。那不是思考后的反应,而是二十年来日复一日的苦练刻进骨髓的本能——他的头猛地后仰,身体如同折断的竹子般向后弯折,同时右手从袖中滑出一枚白子,朝前方弹射而出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白子与鬼谷的手指撞在一起,碎成齑粉。
花痴借着这股力道,整个人向后翻滚,在青石地面上连翻三周,与鬼谷拉开了数丈的距离。他的额头上,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在渗出血珠——鬼谷的指风,还是伤到了他。
只差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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