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哑得吓人。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这些年,还好吗?”
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。
还好吗?你说能好吗?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,扔下刚出生的孩子,一个人在外面躲了二十年。你问她还好吗?
菊英娥转过身来。
花痴开看见她的脸。
他见过很多脸。赌桌上的脸,赢钱的脸,输钱的脸,出千被抓的脸,被人砍手指的脸。他以为自己什么脸都见过了。但他没见过这张脸。
不是美丑的问题。
是那种……那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。
她的眼睛很亮,没有哭。但那种亮不是高兴的亮,是憋着的亮,是把所有东西都堵在眼眶后面、死都不让它掉下来的亮。她在笑,嘴角往上翘,但下巴在抖。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绞着衣角,绞得指节发白。
她也在忍着。
两个人都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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