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
花痴开突然想,这屋子里要是有第三个人就好了。随便谁都行。哪怕是个傻子,站在旁边嘿嘿笑两声,气氛都不会这么他妈的要命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菊英娥说。
声音还是平的,但最后一个字破了。像瓷器上的一道裂纹,你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但它就在那儿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又没话了。
花痴开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锅粥。他平时不是这样的。在赌桌上,他能算到第四层、第五层,能看穿对手的每一个微表情,能从呼吸的节奏里判断对方是偷鸡还是真有牌。但现在他什么都算不了。他的脑子像被人扔进了搅拌机,嗡嗡嗡地转,什么都抓不住。
他想起小时候。大概五六岁的时候,他问过夜郎七:“我娘呢?”
夜郎七说: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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