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不恨了。不是原谅了,是习惯了。
就像手上磨出来的茧子,一开始疼,后来不疼了,再后来你都不记得那块地方原来是有肉的。
“你……像你爹。”菊英娥说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,又停住了。
花痴开看见她的手抬了一下,又放下去。他想,她是不是想摸他的脸?是不是想抱他?但她也怕,怕他突然躲开,怕他觉得她没资格。
“我不像。”他说,“我比他丑。”
菊英娥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。不是那种憋着眼泪的笑,是那种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”的笑。眼角皱起来,嘴唇抿着,鼻子轻轻哼了一声。
花痴开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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