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可能笑自己说了句傻话,可能笑这气氛终于松了一点,可能什么都没笑,就是觉得——该笑了。
“你见过你爹的画像?”她问。
“嗯。夜郎七那儿有一张。”
“他确实比你好看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又笑了。这次笑出声了,很轻,像风吹过树叶。
花痴开觉得胸口那块石头松了一点。
他往旁边走了两步,坐到椅子上。不是坐,是摔。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腿伸得老长,像个没骨头的懒汉。这是他惯用的姿势,在赌桌上也这样,歪歪斜斜地坐着,让人以为他漫不经心。其实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绷着的,随时能暴起。
但现在不是赌桌。
他不想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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