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心魔。”夜郎七说。
花痴开微微一怔。
“三天后,你要去赴司马空的局。”夜郎七终于转过身来,烛火映着他的脸,那张脸上沟壑纵横,像是被岁月和风沙雕刻过的岩石,“这一战,我帮不了你。你母亲的仇,你父亲的恨,都要你自己去了断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。
从七岁那年被带到夜郎府,他就知道这一天会来。十九年的苦练,十九年的忍耐,十九年的“痴态”修行——都是为了这一天。
“但你心里有东西没放下。”夜郎七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精光一闪而过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以为你把那些噩梦压在心底,它们就会消失?”
花痴开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想起那些夜晚。
那些他从梦中惊醒的夜晚。梦里,花千手倒在血泊中,菊英娥的泪滴在他脸上,温热而咸涩。他想起父亲最后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奇怪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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