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赌局未竟的遗憾。
花千手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不是“照顾好英娥”,不是“痴开,快逃”。
他说的是:“这局……本该是我赢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花痴开心底十九年。
“我没忘。”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哑,“师父,我从没忘。”
“不是让你忘。”夜郎七推开那扇木门。
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,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。那是霉味、墨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气息。
花痴开走进去。
房间里没有窗户,四面墙壁上挂满了画像。烛火跳动,那些画像上的人脸忽明忽暗,像是在呼吸。
花痴开的目光扫过第一幅画——那是个中年男人,面容刚毅,眼神如刀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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