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那你爹看出来了吗?”
“我爹那个人,你不是说他傻吗?八成没看出来。”
他又笑了。这回笑的时间长一点,笑声在风里头飘着,落进山谷里,又被风吹回来。
“你爹没看出来,”他说,“但你娘看出来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——‘七哥,对不起。’”
他说完这句话,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曾经快得让人看不清。那双手赢过无数场赌局。那双手救过我的命,也杀过人。
现在那双手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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