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花了二十年,”他说,“才明白她为什么说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知道,她给不了我想要的。她也知道,我会因为这个,把自己困一辈子。”
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这些话,他憋了二十多年。二十多年,他把它们压在心底,用一层又一层的“不动明王心经”封住,假装它们不存在。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替朋友报仇的老赌徒,假装那些年少的、滚烫的、见不得光的东西,从来没在他心里头烧过。
但它们在烧。
一直在烧。
烧了二十多年,把里头都烧空了,只剩下外头一个壳子。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,”我说,“是想在死之前,把债还了?”
他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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