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嘴唇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我伸手想擦,又觉得不合适,手悬在半空,最后变成拍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别哭了,哭能解决问题的话,我天天哭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把碗放进橱柜里,“你信不信我?”
“信。”
“那就别哭了。去把院子扫了。”
她点点头,擦了擦脸,出去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头,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累。是那种—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累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拧,拧了一夜,拧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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