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拦他。
他走了之后,阿蛮把碗收了,在灶台前头洗。水声哗哗的,她背对着我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又哭?”我靠在门框上。
“没有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切洋葱呢。”
“早上哪儿来的洋葱?”
她不说话了。
我叹了口气,走过去,从她手里把碗抢过来。她转过身看着我,眼睛红红的,鼻头也红红的,像只兔子。
“少爷,”她小声说,“七爷他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
我不想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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