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种的茶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全死了?”
“去年冬天太冷,冻死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“种了五年,一场冻就没了。”
“再种呗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又是这四个字。
我忽然有点恼火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四个字?”我转过头看着他,“什么叫来不及?你又不是明天就死。”
他没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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