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搁平时,我这么跟他说话,他能一脚把我踹下山去。但今天他没有。他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头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。
温柔。
这个词用在夜郎七身上,简直像用“柔软”形容一块石头。但它确实出现了,就在他眼睛里,藏在一层薄薄的什么后头,像水底下的光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爹了。”
“……少来这套。”
“不是脸。是那种……劲儿。”他比划了一下,又放弃了,“说不上来。就是那种,明明知道前面是死路,还要往前走的那种劲儿。”
“那是傻。”
“对,就是傻。”他笑了一下,“你爹傻,你也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他想了想,“我是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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