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完。”夜郎七抬手制止他,“司马空设的这个局,不是为了和你赌。他是天局的‘智囊’,最擅长的不是赌术,是布局。这个局,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。你去了,不管输赢,你都会死。”
“那父亲的仇呢?”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下面藏着火山。
“你父亲的仇,不是杀了司马空就能报的。”夜郎七说,“你父亲信上写得清楚,天局不是一个人,不是一个组织,是一种病。你杀了司马空,还会有第二个司马空。你毁了天局,天局的种子早就种在了千千万万赌徒的心里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花痴开问,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“当然不能算。”夜郎七的手指在玉牌九上轻轻滑过,“但你得换一种方式。”
他从中抽出一张牌,推到花痴开面前。
那是一张“天牌”,牌九中最大的牌。
“司马空的局,你不去。但你要让他以为你去了。”夜郎七说,“用替身。”
“替身?”花痴开皱眉,“司马空不是一般人,普通的替身骗不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郎七点头,“所以这个替身,我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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