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快死了。”夜郎七打断他,“死人不算传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花痴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坐下。”夜郎七指了指桌前的蒲团。
花痴开坐下来。
夜郎七在他对面坐下,中间隔着那三十二张玉牌九。
“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夜郎七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那是赌桌上才会有的眼神,“我只会说一遍,你能记住多少,是你的造化。”
花痴开挺直了腰背。
“第一,司马空的局,你不能去。”
花痴开猛地抬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