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不大,却清澈得像山间溪流,叮叮咚咚地在这摘星台上回荡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天机子皱眉。
“我笑你可怜。”花痴开擦掉眼泪,站起身来,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以为你设下天局,操控一切,就是赢家?不,你从一开始就输了。”
他走出两步,面对着天机子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说我父亲痴情,没错。但他不是输在痴情上,而是赢在痴情上。他用自己的命,换了我母亲的命。这不是失败,这是胜利。他赢得了自己想要的,而你,永远得不到。”
“你恨花千手,不是因为他抢了你的风头,而是因为你永远比不上他。你学赌术,学不过他;你争家产,争不过他;甚至连你唯一信任的夜郎七,心里装的也是他。所以你设局杀他,你以为杀了他,你就能取代他?不,你永远只是他的影子,一个可悲的、嫉妒的影子。”
天机子的脸色终于变了。那张与花痴开七分相似的脸上,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,二十五年来的伪装、冷静、从容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他低吼。
“没有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平静得可怕,“我还要告诉你,最后一局,你输了。”
他翻开了剩下的三十五张牌九。
三十六张牌,三十六张至尊宝。
天机子瞳孔剧震。这不是赌术,这是神迹。即便是他,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三十六张牌九全部变成至尊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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