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
“你教过我。”夜郎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‘千手观音’的最高境界,不是千变万化,而是化虚为实。将意念融入牌中,牌便随心动。花痴开练了二十年,他做到了。”
天机子踉跄后退,撞翻了墨玉椅。他死死盯着花痴开,眼中满是不甘、不信、不可置信。
“还有。”花痴开忽然走近,近到两人呼吸可闻。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天机子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你说你赢了我父亲?不。二十五年前那场赌局,我父亲没有输。他是故意输的,但他故意输的方式,不是手抖,而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他把你翻错的牌,又翻回来了。”
天机子如遭雷击。
“你以为是你赢了?不。是我父亲,用他的命,保住了我母亲,保住了夜郎七,保住了你这条命。他知道你会设下天局,知道你会疯狂,所以他在最后一刻,把胜利送给了你。因为他可怜你,因为他把你当兄弟。”
“你胡说!”天机子嘶吼。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花痴开后退一步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我没有胡说。因为你心里清楚,以我父亲的赌术,他不可能手抖。他若不想输,你永远赢不了。”
天机子呆立当场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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