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?”花痴开睁开眼,泪痕未干,目光却冷如寒冰,“你若真后悔,为何不阻止?你若真后悔,为何二十年来从不曾到父亲坟前上一炷香?你若真后悔,为何还要坐在天局首脑的位置上,继续你父亲未竟的野心?”
“因为我不能!”司马长安猛地转过身,眼中竟也泛起了泪光,“你以为我不想阻止?你以为我不想救他?可你知道家父是什么人吗?他若下令,谁敢不从?违抗者,死的不只是违抗的人,还有他所有的亲人、朋友、门徒!”
他指着夜郎七:“夜郎七,你当年为何能带着花痴开安然离开?你以为是你武功高强、藏得深?错了!是家父放你走的!因为他知道,长空的血脉还在,那枚棋子还有用!”
夜郎七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夜郎七能在夜郎府安安稳稳待二十年,不是因为你隐藏得好,而是因为家父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们。”司马长安一字一顿,“花痴开从六岁开始学赌术,每一次进步、每一场胜利,都在天局的监视之下。你以为他赢的那些地方赌王、成名高手,都是凭实力赢的?有一部分是,但更多的是——天局故意安排的。”
他转向花痴开,目光复杂:“花痴开,你是一枚棋子,从你出生那天起,就是。你父亲是棋子,你也是。你母亲菊英娥之所以能活到今天,不是因为她运气好,而是因为天局需要她活着——需要她作为诱饵,引诱你一步步走进天局的陷阱。”
花痴开站起身来,面色苍白如纸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所以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这一路走来,所有的胜利、所有的成长、所有的磨砺,都是你们设计好的?”
“不全是。”司马长安摇头,“你的天赋、你的努力、你的痴狂,都是真的。天局只是……提供了一个舞台。就像养蛊,把最强的蛊虫放在一个罐子里,让它们互相厮杀,最后活下来的那只,就是蛊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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