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做蛊王?”
“家父想让你做蛊王。”司马长安纠正道,“他想看看,花千手的儿子,能不能做到花千手没做到的事——找到天赌之术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中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淡然。
“司马长安,你说完了吗?”
司马长安一怔。
“你说我父亲是棋子,我是棋子,我母亲是诱饵。”花痴开缓缓走向轮盘,伸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铁格,“但你可曾想过,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?”
他转过身,面对司马长安,目光如炬:“你说天局安排了这一切,可你们漏算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父亲的遗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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