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,总统先生!”
霍普金斯点头。
“大佬们、华尔街、军方代表,甚至工会里的保守派,意见这次都出奇的一致:亨利·华莱士必须离开选票。他太……‘进步’了,对莫斯科的同情也毫不掩饰,那些关于战后世界经济秩序的想法,在大企业家和南方绅士们听来简直就是噩梦。
他们说得很直白:有华莱士作为您的竞选伙伴,他们将无法全力支持,甚至可能……在关键州出现麻烦。”
罗斯福总统轻轻的哼了一声,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。
“理想主义者总是迷人的,亨利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好人,一个真诚的人。但政治,尤其是战争时期的政治和即将到来的和平时期政治,都需要一个能稳住船舵的人,而不是想着马上扬帆驶向乌托邦的水手。他和我那些‘朋友们’全都处不来。那么,他们推出来的是谁?伯恩斯?还是道格拉斯?”
“都不是,先生”
霍普金斯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简短的备忘录,看了一眼,然后念出了那个对罗斯福总统、乃至对此刻世界历史都略显陌生的名字:
“哈里·杜鲁门,一个来自密苏里州的参议员。”
“杜鲁门?”
罗斯福总统微微扬了扬眉毛,并迅速在记忆中搜索了起来,但他显然没找到多少深刻的印象,他随后露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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