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5团团长刘梦龙是程老二的头号狗腿子,他搓搓手。
“师座,谁说不是呢,都是带卵子的,要我说.....就该咱们荣六师上去顶。可这军令如山啊。咱现在猫着,不正好说明咱是军座手里的杀手锏么?这好钢得用在刀刃上,我看军座这是把咱当宝刀藏着呢!”
“扯淡,宝刀藏久了也会生锈!”
程远没好气地怼了一句,但语气却稍稍缓和了一点。
476团团长赵成武心思活络些,他笑着接话:
“师座!您想啊,58师现在在城头挨炸,那是在吃苦头。咱们在这养精蓄锐,等小鬼子全部进了套,筋骨疲软了,咱们再猛地杀出去,那滋味.....啧啧,歼灭小鬼子主力的头功,肯定跑不了咱荣六师的!这叫后发制人。”
235团团长杨博涛也上前一步。
“师座,依卑职浅见,当前战局正如棋至中盘。敌第3师团虽攻势猛烈。然,实则为孤军突出;其第6师团主力尚未抵达战场。若我军此时便亮出全部底牌,即我荣六师。敌军统帅阿南惟几并非庸才,恐会立即嗅出危险,或令其先锋收缩固守,或使其后续部队徘徊不前。
如此,则薛长官与军座筹谋的,‘聚而歼之’的战役企图,便有落空之虞。
军座令我部继续隐忍待机,非是不战,而是谋定而后动。意在待敌两大主力尽数入瓮,再施以雷霆一击,方可达成一鼓聚歼来犯之敌全功。此正所谓‘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’。”
236团团长楚溪飞也点头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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